fix(documents): 保存文档归属并支持所有院区筛选

clinical-web/README.md

@@ -218,7 +218,7 @@ API 模块与页面按业务域对应。工作台页面使用 `api/workbench`
 - `GET /api/v1/sign-artifacts/{artifactId}/download`：原始 PDF、签署后 PDF、签名原图下载；
 - `POST /api/v1/sign-deliveries/{taskId}/sms/resend`：短信重发，自动携带幂等键；
 - `GET/POST /api/v1/templates`、`GET /api/v1/templates/{id}`：模板列表、详情；
-- `PUT /api/v1/templates/{id}`：更新模板元数据；
+- `PUT /api/v1/templates/{id}`：更新模板名称、说明、分类及归属。修改归属时提交 `campusId` 与 `departmentId`；科室为空表示该院区通用，不提交院区则保留原归属。真实模式只支持一个归属科室，选择科室时使用该科室的院区；编辑为通用时保留文档原院区。后端校验目标组织状态、院区匹配及数据权限，记录归属变更审计，保留历史签署快照；
 - `GET/POST /api/v1/templates/{id}/versions`、`GET /api/v1/templates/{id}/versions/{versionId}`：版本列表、创建与版本详情（**正文 `contentHtml` 只在这个详情接口里返回**）；
 - `POST /api/v1/templates/{id}/versions/{versionId}/{action}`（submit-review / reject / approve / publish / disable / archive）：版本工作流，模板「删除」即走 archive；
 - `GET /api/v1/users`、`POST /api/v1/users`、`GET/PUT /api/v1/users/{id}`：员工列表、资料创建和资料更新；
@@ -243,6 +243,8 @@ API 模块与页面按业务域对应。工作台页面使用 `api/workbench`
 
 ## 签署记录查询
 
+文档库院区筛选支持「所有院区」：列表查询省略 `campusId`，由后端按当前账号的角色数据范围过滤；科室标签显示院区和科室名称。此选项只影响文档库查询，全局院区及新增通用文档的目标院区仍使用具体院区，编辑通用文档仍保留原院区。
+
 `views/workbench/records` 是「工作台 → 签署记录查询」（`/sign/records`，菜单资源 `sign/record/index`）的实现：工作台只保留当天的签署操作，历史记录的检索、核对与导出统一放在这里。页面只读——已签署的正式文书不可直接修改，需要追加内容时回签署工作台新建签署任务。
 
 **接口现状与边界**（后端还没有「按条件检索历史签署记录」的专用接口）：